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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兵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河南信息港

导读

血与火的日子磨砺了一个民族的品性,湮灭在岁月里的故事书写在黑色的土地上;然而更多的一切并没有真正给我们打下深刻的精神烙印,留给我们的还有什么

血与火的日子磨砺了一个民族的品性,湮灭在岁月里的故事书写在黑色的土地上;然而更多的一切并没有真正给我们打下深刻的精神烙印,留给我们的还有什么呢?只有更沉重的思考和警醒。  这是一曲埋没在时间里的哀乐,也是一段被我们刻意遗忘的往昔……    〖深埋在山里的村舍〗    这是一片隐在深山里的村舍。在千里大山中,这些村舍就像装入了一个巨大的口袋,出入全凭一个山口。当然,想不经过山口那也简单,只要你有勇气穿越千里大山,并且能够战胜得了那层出不穷的野兽。像那凶猛的熊瞎子、暴躁的野猪、凶残的野狼、残暴的西伯利亚虎。这些或许也没什么,还有更可怕的,就是那些神出鬼没的“络(读音liù)子”。  “络子”就是土匪,是活跃在这黑山白水土匪队伍的专属称呼,他们善于爬山涉水和钻林子。依靠吃大户、绑票、派粮、砸围子生存。大凡有些钱的人,一般不会得罪这些“络子”,只要提供一些需求,“络子”是不会把事情做绝的。再说了,乡里乡亲的,哪能太黑;而大家常说的“黑”也不过是脸“黑”,并不是心“黑”。  原本山口是由民团把持的,虽然不能保证的安全,可凭借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惯例,只要得到了一定的实惠,“络子”也绝不过分侵犯这些没什么大油水的村舍。再说了,这些村舍关键时刻也可成为“络子”的一个落脚点。即使在张大帅的时期,也没理由改变这里特异的平衡状态。  事情总是变化着的。从九一八事变开始,日本人开进这里,这种平衡终于被打破了。日本人进来后,看重了本溪湖地区,那里丰富的煤铁成为了重要的战略物资,这一带的千里大山也自然得到了日本人的高度重视。就这样,山口的民团换成了日本人的开拓团。好在山里的土地比较贫瘠,日本人也不愿意开进这“口袋”里受罪。这个大“口袋”似乎成为了世外桃源;然而这世上真有世外桃源吗?  窝在山里的村民们朴实得很,只要能活着,即使艰苦些,也断然不会惹是生非。所以,即使山外的战火炙烤着全民族的意志,也没能让这里的村民经受煎熬。既便后来,邓铁梅部的兵锋几乎覆盖至这里,也没能打得动这里的民心。  窝在“口袋”里的山民们憨厚,性子顺,认准了权力大的主人;因为权力不大的人只会给这里带来动荡。张大帅的民团大抵算得上强有力的,毕竟算是官家人,他们便没靠近那些强悍的“络子”;但也不得罪那些“络子”。日本人来了,覆没的不仅是民团,连带那些“络子”也销声匿迹了,山民们便任由那些日本人捏来摆去了。  窝在家里的村民没见过世面,仅有见过世面的人不是失踪了,就是远远的跳出了这里。有的顺了“络子”,有的跑了关内,还有的据说上了战场,至于为哪一方作战,村民们并不关心。对于那些跳了出去的人,村民们抱有美好的祝愿;反正从这里出去的人没一个回来的。而没回来的人要么飞黄腾达了,再也不喜欢钻回这个贫穷的“口袋”;要么就是没能闯出新的天地,死在了外面。  不过任谁也不会小瞧这个“口袋”。这个巨大的“口袋”里,居然能够窝得住上千人。在明清时代,这里可是世外桃源,好些人都窝到这里躲避战火。所以,虽然不断有人跳出去,可也总有些走投无路的外乡人一头撞进这个“口袋”,再也不想出去,或者再也出不去。  自从日本人进驻山口之后,便再也没见人钻进来过;也因此,这个大“口袋”也终于出现人口逐渐减少的状况。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除了那些见过世面、有钱的人离开之外,这里时不时会有身强力壮的青壮因生活困苦,顺应了日本人的招聘,外出做工和当兵;也会有年轻貌美的大姑娘、小媳妇应了日本人的招聘,外出做医护之类的。山里人实在,像这样的招聘没人多想,除了应招者可以走出“口袋”活下去之外,大抵都会为家里人换来些粮米之类的,帮助家里老人和孩子继续活下去。更何况这是自古的惯例,外出的人从没有回来的,能够进来的都是走投无路的外乡人。  可怜的窝在口袋里的山民们,活得是那样的艰难。然而谁又能否认他们的坚韧哪,即使这样战火烧遍全东北、全中国和全世界的年代,他们依然向并不存在的山神证明,我们活着……    〖老迂大伯〗    老迂大伯是有家谱的人。这可不得了,在这口袋里,家族没了是常有的事儿。要么跳出去了,要么被“络子”灭了,要么被官家抄了,要么因饥荒没了。世道艰难,能一直活下去的家族,值得所有山民们尊敬,有家谱的人就是这一类人。  无疑,老迂大伯家族是成功的家族之一。他的直系虽然仅剩他和儿子两个;可远亲遍布所有的村舍。就好像突然跳出了一个流鼻涕的小崽子,一定要让老迂叫自己为大爷,老迂也决不会犹豫。旁系人丁兴旺的人也有,可在老迂面前一定要低一头,因为他们没有家谱传下来。所以说,老迂算得上一个见过世面的人。  其实在这个战火烧遍的年代,也亏得是在口袋里;因为出了口袋人们就会发现,没了的家族要比口袋里的家族多得多。在这样的年代里,再坚韧的家族也难以为继,老迂的家族又怎能例外呢?在官家压榨,“络子”侵蚀和饥荒的打击下,老迂的家族到了他这一代也基本上到了尽头。除了仅能糊口的几亩山田之外,他剩下的也只有一个家谱了。  老迂人如其名,老成而又显迂腐。即使饥荒的年景,宁愿把老婆饿死,也没有把家谱换成生存的资源。虽然算作老迂远房族侄的东山“络子”大当家于东山要用五百个“袁大头”买他的家谱,也没有打动老迂的心。日本人来了之后,老迂的这个远房族侄率东山“络子”在山口外和日本人拼杀了一场,总算没被封在山内,在扔下大片的尸体之后销声匿迹了。  那一场大战打了好几天,日本人连炮都用上了。村民们都吓得躲在家里的菜窖中,不敢出来;所以没看到那残酷的厮杀。只是便宜了附近的“络子”们,纷纷借机逃了。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没了那些“络子”,口袋里显得平静了许多,不会再有诸出绑票、仇杀之类的事情了;只是村民们的生活显得艰难了许多。虽然日本兵没开进山里,可把山口封了,让这个口袋成了真正的“世外桃源”。  老迂的分量是存在于村民心目中的,这并不是强权能改变的。日本人似乎抓住了这个特点,居然专门拜访了他。十几匹高头大马驮着一个军官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骑兵哗拉一下子包围了老迂的家,吓得老迂腿软得不行。好在除了那军官之外,进屋来的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翻译官。那女人见到老迂就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我哈依姑达依玛司”和“都走哟老西库哦内嘎依西玛司”之类的,那军官也显得刻板、礼貌。总之具体那日本军官和老迂谈了什么村民们并不知道,只是自那以后,日本兵再也没进过山口。  老迂没向村民解释,解释也没人信。他只是劝大家不用躲了,日本兵不会来了,只要不出山口就行。日本开拓团每五天会在山口设立集市,用生活用品换取村民的山货。  山民们起初也不放心,整天提心吊胆的。后来发现日本兵真的没进来,慢慢的就松驰下来;五天后在山口也真的开了集市,价格也算公道。不出一个月之后,村民们也就安于现状了。不安于现状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让他们硬闯日本兵的刺刀,或者是去喂山里的野狼?  这样的日子连续的过去了好几年,期间日本开拓团多次来招聘工人和医护,起初村民们也不愿意做;可生活越来越艰难了,要活下去这是的出路;而且老迂的话还是很有号召力的,他又往往能帮助他们获得更多的粮食、食盐,乡亲们也只好任由这样的招聘不停的进行下去,并且不断的把亲人推向了这条的“活路”。可怜的村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口袋”内人口日渐的减少,大家的生活日渐的难以为继……    〖熊孱一郎和他的勋章〗    战火烧了十几年,口袋也被封了十几年,村民们也足足被圈了十几年。十几年中有许多变化,其中变化的是守在山口的日本兵开走了,据说是前线战事吃紧,被抽调到中原地区,再后来日本开拓团撤走了;可村民们仍旧出不了山口。不是说村民被圈习惯了,而是在山口,日本兵还留下了一个哨所……  其实这个哨所并不足以阻挡住村民,而是村民们害怕,害怕这种“安逸”和“平静”被打破。虽然不断的失去人口,可失去的人并不是自己,再说那失去也不是真的“失去”,或许他们正在山外“享福”。因为连老迂都说:“那些去了日本和矿山做工的人都在吃白米饭和白面饼,有瓦房住,还有的人能娶上媳妇、安上家。那些参加医护的人待遇特别高,天天都有很多日本兵保护她们。那些参了军的人天天骑着高头大马,吃好喝好,天天打胜仗……”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在那个哨所里还有一个日本兵:一个守着一部电话和一挺机枪的日本兵,一个腰里别着一支王八盒子和挎着一把战刀的日本兵,一个瞎了一只眼睛和挂着满衣服勋章的日本兵。  这个日本兵名叫熊孱一郎,是一个退了现役的军曹。  这个日本兵很不简单,不信你看一看他那挂满了胸前的勋章和那一只冒着精光的小眼睛。  在日本他是个英雄,从九一八事变横扫东北全境到驻屯大上海,从战争初期的卢沟桥一直打到南京,在战争中期陷入了中原大地。  这个“熊孱一郎”为得意的战斗有三次:  次战斗是中日全面战争前发生的,就在东北。当时有部分东北军没有随大部队撤到关内,留了下来,组成了小股部队战斗于东北的白山黑水之间。这其中有一名东北军的排副,据说是东北军精锐部队出身,受到过良好的军事训练,战斗技能非常的强悍。主要的,这个排副是个神枪手,非常的聪明和理智;并且采用独立作战的方式。这样的作战方式让当时的日本关东军非常的不适应,损失很大,甚至有大队长级别的人物命丧于这个神枪手的枪下。  时值这个熊孱一郎刚刚从朝鲜调到了东北。他在朝鲜的反游击战中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验,也因此被上级看中,责成他组成了精干的小分队,专门对付这个神出鬼没的神枪手。  熊孱一郎并没有把这个东北军排副放在眼里,中国军队他是知道的,战斗力比较差,缺少重火力,任何规模的作战都会打得一塌糊涂。不料,在初和这个神枪手的碰撞中,熊孱一郎吃了大亏。个回合,自己的副手,一个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油子,也是一个狙击手,便让这个“对手”一弹穿心;第二个回合,跟随自己作战了好几年的三个伙伴便给“对手”无声无息的打掉了;第三个回合,熊孱一郎再折一阵,新调来的副手,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狙击手”又阵亡了。  经过三个回合之后,熊孱一郎受到了上级的斥责。熊孱一郎这才重视起来,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从档案里调出了对手的资料进行研究。三天之后,熊孱一郎忽然率队离开了战场,来到吉林的一个小山村,在一间屋子里拖出一对母子,把她们吊在了树上,然后等着。  原来这对母子是那个东北军排副的媳妇和儿子,这深深的激怒了立志保卫家乡的东北军排副,愤然回来欲抢救媳妇和儿子。双方一场斗智斗勇的恶战,终东北军的排副寡不敌众。第六天,他那疲惫的、布满弹洞的尸体被熊孱一郎高高的挂在了树上。熊孱一郎并没有难为那对母子,将她们放走了。但熊孱一郎手下的士兵则充满了复仇的怒火,悄悄的追上了那对母子,将那个四岁的男孩子投进了冰窟窿,然后把那女人糟蹋死了,并将她赤条条的尸体和她的丈夫一并挂在了一起……  为此,熊孱一郎获得了嘉奖,被誉为“大和的雄鹰”。  第二次战斗就是那次和东山“络子”的血战。东山“络子”和那些赶来支援的“络子”们占据了有利地形,把日军一个半的大队牢牢的控制在了外围。这些“络子”们虽然没受过什么军事训练,但枪法奇准,再加上熟悉地形和机动灵活,给日本兵以重大杀伤,好多日本兵倒在了进攻的山坡上。  望着满山的尸体,日军的指挥官非常震怒,连续用炮轰击山头,可惜“络子”们的阵地地形复杂,总是无法发挥作用,眼看着队伍一次次的被压下。那指挥官急得不行,在这样的地方和平民武装对耗成这样,那可是奇耻大辱了。终还是熊孱一郎想出了办法,正面用火力压制,并佯攻吸引这些“络子”们的注意力,自己则悄悄的带半个小队的人,用半天的时间内爬上了侧背的山崖,然后从上往下压,终于把那些隐匿在山石中的“络子”们挤了出来。在山下炮兵火力的压制下,东山“络子”遭到重大杀伤,被迫从另一侧山崖的侧背坠下逃走。  获胜的熊孱一郎并不满足,对东山“络子”穷追不舍。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些“络子”钻进了林子,那就是一个大麻烦,很可能在十年之内无法肃清。  东山“络子”的二当家不得不率一部分人留下来阻挡追兵。大当家于东山则在另一路赶来支援的“络子”侧应下钻进了林子。  部分东山“络子”在二当家的率领下,与熊孱一郎率领的小队血战一日。弹尽粮绝之后,与日军发生了肉搏战。日军受到过良好的训练,大部分“络子”被日军用刺刀挑了,二当家则拉响了一个土炸弹,和四个日本兵一起坠入了冰窟窿后销声匿迹了。六个受伤被俘的“络子”直接让熊孱一郎用战刀砍掉了脑袋。   共 12419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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