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信息港

当前位置:

流年墨心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河南信息港

导读

【离人恨】  莫忘尘,你果真如你的名字一样,忘不了那万丈红尘吗?  你曾说你会穷尽此生来陪我,就在这茫茫雪域,静看细雪一次次泛起,给冷漠冰川

【离人恨】  莫忘尘,你果真如你的名字一样,忘不了那万丈红尘吗?  你曾说你会穷尽此生来陪我,就在这茫茫雪域,静看细雪一次次泛起,给冷漠冰川覆上温柔的纱衣。  你还曾说,刻骨铭心不过如此,爱我所爱,无怨无悔,你只想与我寂静相拥,浅握双手,用你温暖的怀抱来融化我心底的寒冰。  只是,为何,当我再次用冰潭幽莲救活你,为你延长十年的寿命时,你却无情地对我说:雪儿,我厌倦了这种冰天雪地的生活,我要离开你,到温暖的人间去。  那,你还爱我吗?我傻傻地问。  你没有回答,只是留给了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么坚定,决绝。    【雪无心】  冰潭如镜,映照出雪域皑皑,日月星辰都不曾眷顾的这方天地,永远是惨白的一片空濛。  昼和夜,我已经遗忘了多久?  端坐于冰潭边的我,意念微动,丈余银丝蓦然飞起,如一条灵动的长蛇直扑冰潭水面——清澈水下,如练银发纠缠扭动一番,便将一尾白色冰鱼轻巧卷出水面。  冰鱼无鳞,浑身通透,白色骨骼清晰可见,尺余长的身躯在银丝中拼命扭动,妄想逃回冰潭。  看它这番挣扎,我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笑冰鱼自不量力,继而,银发回旋,将扭动的冰鱼送至嘴边,唇瓣微启,露出尖利小牙,咬下冰鱼背上一块肥厚的肉,徐徐下咽。冰鱼疼痛难忍,挣扎愈烈,可还是摆脱不了千万银丝的束缚,只能被被我的牙齿活活凌迟而死……  吃罢冰鱼,我轻拭了一下嘴边残留的冰鱼白色血液,然后银发一松,将吃剩的鱼骨直接甩到了冰潭对面那个少年斩妖师的脸上——而那个假装淡定,实则已被我的吃相吓得几欲半死的少年,被这鱼骨一打,惊得立即从地上跃起,连呼作孽。  “哈哈——”,看他这幅窘态,我不禁仰天大笑。伴随着我的笑声,有冷冽的风拂过,令我的丈余银发和白色裙裾妖娆舞动,变幻出绝世风姿。  “妖孽,莫要张狂,我一定要降了你!”少年气急败坏地喝道。  “那你来降啊,可惜你法力尚浅,面对这雪域之寒,你只能以静修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不被冻死,又有什么能力来降我?”我轻蔑一瞥,继而转身欲离开冰潭。  “哪里走?”只听少年一声断喝,随即他双掌发力,一道金光越过冰潭水面直直劈向我的面门!  我悠然转身,轻巧地避开了那道金光,令它空空地劈在了我身后的冰川之上——而那冰川被这金光一劈,竟有几片尖利的薄冰落下来,不偏不倚地刺中我的双臂,顿时有粉白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将我雪白的衣衫晕染出杏花般的韵致。  “怎样,妖孽,你怕了吧?”少年收起双掌,稳住身形,幼稚的面孔上掩不住微微的得意。  这个少年斩妖师倒是有几分法力,只是这样的小伎俩对于我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我并不言语,只是轻蔑一笑,随即集中意念,将丹气运至双臂处,眨眼间,薄冰便从双臂飞出跌落地面,而流血的伤口则迅速愈合直至恢复如初,甚至白色衣衫上被沾染的粉白血渍也悄然隐去,显出原来的素净纯白。  这一幕,让那少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讷讷的说了声妖孽,却再无任何下文。  不再看那个笨笨的斩妖师,我凌空一跃,飞至半空,白色的裙裾和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随风舞动,给沉静雪域画上了灵动的一点——很多时候,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飞翔,恣意,随心,目之所及皆是茫茫的白色,耳边也只有寂寂的风声。  只有在这一刻,我才会忘记很多,也才会想起很多……  茫茫雪域,三界至寒之地,东、西、北三面俱是高耸入云的冰川,只有南方可以通向人间——那里,有日月星辰的变幻和四季风景的轮转,还有暮色下的袅袅炊烟和牧童短笛吹奏出的凡尘悠扬,可是我却无法飞到那个温暖的人间乐园,因为,我是被天庭惩戒而封在至寒雪域五百年的千年雪妖,只要我飞离雪域半步,便会瞬间魂飞魄散。  我只有耐心地等,等五百年的咒如流水般从光阴的缝隙处缓缓流走,等五百年的寒慢慢地凌迟过我的每一寸神经,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纵然我是雪妖,天生体寒,耐冷,可是这茫茫雪域却拥有着让雪妖也为之苦痛的至寒。  所幸,我的五百年并不寂寞。  因为天庭虽然封住了我这只雪妖,却没有斩断凡人来去的路,每一百年,都会有一个俗世之人能穿越茫茫雪原来到这里,且,他们相貌不同,身份迥异。  我不在乎他们是谁,也不在乎他们究竟抱着怎样的目的而来,我只知道凭借他们之口,可以为我缔造一个让尘世闻之色变的传说——妖孽传说。    【忆迷离】  依稀记得我在雪域的第二个百年,来到这里的是一个叫做离赤的男人,明黄衮冕,贵气逼人,据说他是人间的某国。按理说,他应该是难得美男子,目若寒星,不怒自威,无需言语便可蔑视天下,唯我独尊。可是为什么,当离赤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绝美的脸庞时,我却想起了和莫忘尘的初见——那天,雪域依然空濛苍白,可是莫忘尘就那么往我面前一站,一身飘逸的白衣,还有眉眼间淡淡的笑意,就让我刹那感觉到了一种来自心间的暖,他就那么看着我,彷佛我们已经相识很久,而那次邂逅不过是久别的重逢。  “雪儿,我为你而来。”这是莫忘尘说的句话。  “雪妖,我为你而来。”这是离赤说的句话。  多么相似,又多么不同的一句话,我突然莫名愤怒,于是我张牙舞爪地飞腾起来,将离赤身后那些随从所持的五彩华盖和龙旗一路撕扯破碎,让它们犹如哀伤的彩蝶跌落雪域。  “跟我走吧。”离赤无视我的狂躁,淡淡说道。  “不。”我说。  “那我留下来?”他试探着问我。  “随意。”我不屑一顾。  这样的男人,我不必费心,他不过是厌倦了人世间的百媚千红前来猎奇而已,我越是冷漠越是不在乎他,他反而越是会为我意乱情迷。只是,他忘了,他还是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妖媚的女子而不去打理他的江山,只会为世人所诟病,当然,世人痛恨的还是我,他们会说我魅惑君心,理应千刀万剐。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离赤问我。  “我要的你给不起。”我冲他莞尔一笑。  “你要什么我都给。”这一笑让他失了神。  “好,那你给我一段传说,妖孽传说。”话语未落,我右手的纤纤五指已经飞快地探进了他的胸腔,掏出了一颗跳动着的鲜血淋漓的心。  他的随从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个胆大的想上前来捉我,却被我一挥衣袖,甩出老远。  “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妖孽的传说无以继续。”我对他们说。  离赤的心,是我吃掉的颗人心。  莫忘尘,你可知,对于吃掉人心才能保持绝美容颜的这种做法,我本不感兴趣,只是我永远记得你奔赴凡尘的决绝背影,在那里,你会拥着一个有着正常体温的女子度过余生吧——我只是想知道,若干年之后,当你面对的是一张人老珠黄的脸时,你会不会想起我这幅永远年轻美丽的皮囊。    第三个百年,我遇到的是一个来冰潭采幽莲的男子,他的名字叫宋生。他说他妻子病了,危在旦夕,相传只有冰潭幽莲才能救活她的性命,所以他才会穿过茫茫雪原来至此。跟前面的那个离赤不同,宋生形容枯槁,面带忧虑之色,只是眉宇间隐隐还透着那么一股英气,而且重要的是,他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却跪下来央求我深入冰潭为他的妻子采撷幽莲——冰潭是雪域至寒之眼,凡人根本无法深入,即使是我这个千年雪妖,每深入一次都会折损我若干年的修行。可是,我却想帮他,连我自己都奇怪,我不是凡人口中的妖孽吗,妖媚无情,可是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执着和祈求时,我会微微的心动?  幽莲生在万丈冰潭水底的深处,数量少且极难采撷——采撷时我必须不着寸缕且意念高度集中,才能保证不会被潭底的魔草缠绕不得脱身,而潭底更是寒如冰刀刮骨,让人痛不欲生。  可是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又算的了什么,莫忘尘,记得吗,我曾对你说过,如果哪一天你不在世上了,我愿意为你剖心而死。只是我没想到,你的生命尚未到尽头,你便选择了离开。  就在我轻解罗衫准备潜入冰潭时,我却无意瞥见了宋生的目光,那目光充满了贪婪,色欲,占有和猥亵——原来,他不是不瞧我,而是趁我不注意时,用这样令人厌恶的目光来偷偷打量我。  莫忘尘,你知道吗,我恨心口不一的人,这个宋生口口声声地说多么在乎他的妻子,可是他却难以抵抗我这幅皮囊的诱惑,如此来说,我盛怒之下而掏出了他的心将其吃掉,又有什么罪过呢?反正他的心会变,不如与我的血肉融为一体,成就一幅绝美容颜的永恒。  只是,莫忘尘,你为何会离开我,难道尘世间有人比我更美?  莫忘尘,我要好好地活着,等到天庭之禁解除的那一天,我要亲自到人间去,任凭你经历了几世轮回,我都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并且掏出你的心来看一看,当初你为什么会弃我而去,留给我几百年的离殇?    空濛寂静的雪域迎来第四个百年的时候,我突然有了新的念头,我要换一副皮囊来面对凡尘所来之人——所以,当那个名叫慕白的剑客历经千辛万苦来到雪域时,见到的却是一个其丑无比、老态龙钟的老妪。  “你,就是传说中那个……绝美的……雪妖?”他很怀疑地问道。  “是,可是我老了,雪妖一旦变老便会其丑无比。”我假装出一幅黯然神伤的样子。  “其实,你大可不必伤悲,有花开自然会有花落,此乃天地之理,况且你的刹那芳华已经是人世几代的传奇。”他望着我,目光笃定。  因为他的这几句话,我才注意到,眼前这位叫慕白的剑客倒是别有一番气质,眉宇间的淡然,唇角边的自信,还有随风而动的白色袍袖,都给人一种卓尔不凡、出离尘世的感觉。  蓦然,我的心微微动了一下,无他,只是因为,这个慕白的气质是多么像一个人——莫忘尘,难道这个慕白是你在尘世的轮回?  “那你,可不可以来抱抱我?”明知自己是想考验面前人的承受力,我却突然有几分忐忑,一如次被莫忘尘拥在怀里。  慕白没有犹豫,他大步上前拥住了我,丝毫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一滴泪从我的眼角悄然滑落,他失望于我此时的容颜,但是他还是毫不吝啬地给传说中的妖孽一个温暖的怀抱,是不是,他就是那个当初离我而去的莫忘尘?是不是,他的心中还有着一个雪儿的影子,让他在轮回中即使喝下孟婆汤也没忘记要给雪儿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滴泪点破了我的幻化,顷刻间,我恢复了自己银发白衣绝美出尘的形象,而拥着我的慕白竟然一时无语,被我的美所震撼。  “我是吃人心的雪妖,你不怕吗?”我轻轻问道。  “如果命中注定这颗心会属于你,我还要害怕什么?”他说。无论你美与丑,我只想陪你这一世,用我有限的生命。  “你,是不是莫忘尘?”我的心再次颤抖起来。  “如果你愿意,我就是莫忘尘。”他在我耳边轻道,温柔至极。  他是!他是!就在我喜极而泣的那一瞬,我却感觉到自己背上传来一阵隐隐的痛,随即慕白松开了他拥着我的双臂,任我跌倒在雪地上。  粉白的血液从我的后心汩汩而出,在皑皑的雪上洇出绚烂的花朵,而慕白就那么站在我面前,无情地说道:“雪妖,让我告诉你吧,你的美与丑对我都不重要,我要的只是你的这颗心,有了它,我就可以练成绝世神功,称霸武林。”  呵呵,我笑了,原来这次是有人想吃我的心。  “纵然你的匕首是人间神器,让我感觉到疼痛,但却杀不死我,我要是想死,只有自己剖心。”随即我从雪地上站起,集中意念,将那柄锐利的匕首逼出了身体,并且让伤口愈合不留任何痕迹  “不会吧,这把匕首可是……”他惊惧万分,还想说什么。  可是我没给他机会,因为此时我已移上前,直接掏出了他的心……  莫忘尘,原来他不是你,因为你不会这么残忍,对吗?  可是,莫忘尘,如果这一世你是他,你又是多么地不可饶恕!    第五个百年,这个少年斩妖师来降我。只是他未曾想到他所有的法器会在我这里失灵,而他也只能在折腾累了的时候隔着冰潭和我相对而坐,以静修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不被严寒冻死——五百年的时光,有多寂寞多无聊,如果不是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前来送死,我恐怕不会在尘世的传说里妖孽的这么生动,也正是因为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的一幕幕闹剧,才让我经常忽略了雪域的至寒之苦。  想及此,我突然想放过这个少年斩妖师,不是因为他倔强的脸上还带着孩子般的稚嫩,让我动了恻隐之心,而是因为,很快,我就要自由了,五百年的冰封之苦,即将过去。  “你走吧,你是降不住我的。”我从空中徐徐飘落,远远地站在他身旁说道。  “不,我一定要降住你,哪怕死。”少年转过头看着我,神情坚定。我知道他的静修其实也是在暗自积蓄力量,以便再次对我发动进攻。  “除掉我真的那么么重要吗?”我问。  “当然重要,因为你是妖孽,你吃人心祸害人间,只有降了你,人世才能太平!”少年振振有词。 共 791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性交障碍的常见症状看吗
昆明好的专治癫痫病医院
云南哪个医院治疗癫痫病专业
标签

上一页:活着64

下一页:老校友毕业有赠

友情链接